盘子舔干净了一大半。
急匆匆赶过来的马夫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懵了,怀疑地揉了揉眼睛。
李清凰拍着红烧头的脑袋,等它把整个盘子都舔干净了,才把马缰交给车夫:“现在可以把它牵回马房了。”
马夫一脸懵逼地接过绳子,这回红烧肉很听话,他把带着它往东,它就往东,带它往南,它就乖乖往南,什么幺蛾子都没出。
李清凰把盘子洗了,又把做好的菜装进食盒,一回头,却见林缜到厨房来了。他看了看一如往常的厨房,还以为她什么都没做,又不好意思说,就卷了卷袖子:“你想做什么?要我搭个手吗?”
她把整个食盒都塞到他手里:“全都做完了。”
林缜有点怀疑,不过面上却不显,笑道:“需要我帮忙就直说,不要死撑啊。”
待把食盒里的菜肴一盘盘摆开了,摆在他的面前,他还有点回不了神:“都是你做的?”
李清凰反而:“不是我做的,你家谁还会来帮我做?”
林缜想到林容娘在整个林家的尴尬地位,不由也尴尬起来,他不是不知道,但也很难改变什么,那种根深蒂固的偏见其实很难移除:“我从前是做得不够好,也不算上心,从今往后你要是遇到了难处,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