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见她目光幽深,索性上去问了一问,没多时回来道,“小姐,柳姨娘的灵堂设在西边一个偏院里面的,说今天下午去请法师入府,晚上做一场法事,明天就把柳姨娘抬出去埋了。”
秦莞听着,只觉得这流程有些熟悉!
随后眉头一皱,这可不就是当初对待九小姐的流程?!
秦莞心底莫名一寒,没多说的快步回了汀兰苑。
院子里一片安静,秦莞入了正屋,想到秦隶的病,只得继续去看医书,废了半晌功夫,终于又在原有的方子之上做了一些删减。
秦莞单写了四五个药名出来,“茯苓,带着晚杏去拿药!”
茯苓走过来接过单子,点点头走了出去。
看着茯苓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秦莞有些疲惫的揉了揉有些酸疼的后颈,花柳病实在太难治愈,便是从前在药王谷求学她也不曾听说过有什么方子能一定把花柳病治好,可她隐隐的却记得师父给她说过一个古方,然而那一次师父不过是轻轻一提,她眼下也记不清了,只能凭借她知道的药理,一个个的试过去罢了。
只希望秦隶的病不要严重的太快,否则便是药石无灵了。
这般想着秦莞站了起来,她坐了太久,以至于腰背都有些酸疼,听着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