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
来到纪府,连从正门而入的时间也不想浪费,道了一声,“是我!”抱着纪子期跃墙而入,直奔起居室。
那房间里别的没有,被子和洗漱用品倒是一应俱全。
看来这厮是早有准备啊!
纪子期走神的当下,已被杜峰压在了被褥间。
被褥是深蓝色的,纪子期泛着红晕的(娇jiāo)媚小脸落入其间,好似在黑暗中开出的妖娆的花,魅惑着杜峰的神经。
杜峰双眸越发暗沉,眼里的(欲yù)—火比那燃烧的火焰还要炙(热rè)。
纪子期心口悸动,轻轻地闭上了眼。
那邀请的姿势压倒了杜峰最后的理智,他冲着那花压低了(身shēn)子。
纪子期乖巧的任由他解开自己的衣衫,任由他的手和唇如熟练的琴师般,在她的(身shēn)上弹奏出动听的乐章。
那婉转的声音撩拨着杜峰(身shēn)上每一根敏感的神经,而后那(身shēn)体里流动的激(情qíng)通通汇集到了某处,就快要爆发。
“期期,我难受!”暗哑隐忍的声音在纪子期耳边响起,好似在恳求,大手却已抓住她的手,往下面移去。
纪子期闭着眼,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