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潮红。
纪子期忙伸手探探他的额头,发现烫的吓人。
解开布条一看,伤口已经发白腐烂,她知道这是细菌感染的症状,连忙唤来张军医。
张军医皱着眉头,神(情qíng)严肃,半晌摇了摇头。
这表(情qíng)和动作纪子期已见过几次,她明白这代表的是他已无能为力,只能听天由命了。
她看向那一脸羞涩笑容的花二虎,面上全是对未来的无限向往。
那么年轻稚嫩的容颜,还未说亲成亲生儿育女,还未来及得享受这世间的美好……
她的眼泪刷的掉了下来,转(身shēn)冲出了伤患营。
对战又胜利了,军中上下一片欢腾。
晚上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庆祝,纪子期坐在小帐外发呆。她双手抱膝下巴靠在膝盖上,呆呆地坐在那,脑海里一片空白。
营地里的欢庆声不时传来,似远非远,似近非近。
她感觉好像隔了一层纱似的不真实,就像两个不同的世界一般。
两(日rì)未休息的杜峰,正准备回帐时,一到帐门口,就看到了这样一副景象。
六月晚上的风还有些凉意,许是觉得冷,那个瘦小的少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