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子期是女人!’,你不就完蛋了?你也太小瞧小爷智商了!”
“以后不准自称小爷!”纪子期气结,轻拍一下他的头,走两步又回头,“不要到处乱跑!”
杜峰不在,杜康也不在。侍卫小丁说,这两(日rì)将军都不在,好像是去元帅那了。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qíng)吗?”纪子期问道。
小丁憨厚一笑,“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纪子期心急如焚地等到了深夜。隔壁杜峰营帐还是没有声响,看来今晚又不会回来了。
真是天助我也!
纪子期偷偷溜出小帐。
今晚无月,虽有些灯火,但整个营地还是黑得有些(阴yīn)森森。
大半夜的,巡夜兵也有点松懈。纪子期一路偷偷摸摸来到白天放下阿夜的地方,也没被人撞见。
“阿夜,阿夜!”纪子期一只手放在嘴边,小声呼唤。
良久,阿夜愤怒又压抑的声音传来,“你个女人!这么晚才来,想饿死小爷?”
纪子期回头,顶着一头草的阿夜正站在她(身shēn)后,“白天下车的时候不是给了你五个(肉ròu)包子吗?”
“这哪够吃的?小爷正在长(身shē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