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之异,不是换了身份便可以取而代之的。
阮云飞看着手里已经慢慢温和的药汁,目光转向床头,那一抹苍白无力的面容上,一双淡淡的,柔和的唇瓣。
他缓缓伸出那只被遮断过小指的手,轻轻地在那双淡凉的唇上摩挲,很浅,很淡,也很小心翼翼。
他收回眼眸,右手微抬,将碗里的药一饮而尽,含在嘴中,丝毫不觉苦涩。
再苦,也比不上心苦。
移了目光,那两片温凉的唇,浮现在脑海,难以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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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槿去往房中,面前摆着两条路。
一条通往她的房间,另一条则通往云盏房间。
她立在中间的那条道,眼里闪过一抹犹豫和纠结。
他真的中毒了?
可想到那夜她离开府中之时他才中了毒,何会如此倒霉地又中毒。难不成是那夜的余毒未清?
要是未清,那她去了岂不是会又像那夜一般,被他欺凌,连反抗的力气也没有?
想罢,慕槿脚步微顿了顿,朝着左边的那条道走去。
这山庄的景致,算是灵山一带最别致的一处领地,地处险境,外人不敢轻易进入。
迷雾环绕,机关重重。狭道阻碍,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