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客气。“这一切不能强人所难,我也只能竭尽全力。”
这么说,算是给日后的自己一个台阶下。若她真的无法救回,自听天由命。
“庄主以武服人的手段虽令人服气,但煞气过重,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若是某一日被它反噬,戾气伤的也不仅仅是人了。”她委婉地提醒道。相信阮云飞也能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以武力血腥残暴手段服人,若是长此以往,也必会有人心有不甘,集力镇压的。这些事,屡见不鲜,前人之鉴,学来也是有用的。
“慕医师的忠告,阮某明白。”阮云飞浓眉几不可查地一皱,似是想到了什么。“慕医师上次向我打探的人,也有了着落。今夜你先替云城好好治伤,明日得空我再细细道来。”
他如今庄里的事已放下了许多。该除的人都已除掉,一时间心里却难免有些空落。他也不知这是为何,那些至今为止想起来依旧愤怒生气的事,也久久不能挥散而去。
慕槿也看出了他有些不正常的情绪,也便没在说什么。转身坐下,仔细观察着阮云城身上的伤口变化,细细处理。
寻摸着半个时辰过去,慕槿才将阮云城身上的伤痕积液给处理好,待到去了阮云飞吩咐人给她安排的宅院,已是夜半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