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辈子都是我的。”
顾蔓蔓听着他霸道的宣布,心里虽然感觉十分甜蜜但是唇角一抽“昨晚和你说过了啊,你同意的。”
“额…忘记了”某王爷豪不内疚的沉声说。
薰子的后事安排好后,开始了出发去北疆。此去路远千里,越是北上越是荒凉。
马车行驶了一天也才刚刚出了都城。落脚驿站,虽是戴罪远谪京城但也还是王室子孙地方小吏也不敢怠慢。
坐了一天的马车,蔓蔓虽然没有怎么动却也是腰酸腿胀,让朝雁随便找了点热水擦一下便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起来。
床上的女子呼呼大睡而去,夜君澜心里暗想:到底是娇养的海棠,也难为她这一天只字片语也没有说过不舒服。
那比花更娇嫩的绝美容颜就是这粗布麻衣也显得风情万种。夜君澜轻轻的给她抹了药,双手按上她的手脚和腰肢。
等朝雁送上饭食时便是看见这么体贴的一幕,脸上一红捂住唇笑了笑便退了出去。
舒服的力道和温热的手带给她满足的哼唧声。
蔓蔓缓缓睁开眼睛,原来是他,感动的扑在他怀中大笑蹭了蹭他的手“尘哥哥”
“嗯,你叫我什么?”
受到他威胁的眼光,蔓蔓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