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微斜,他的额上青筋突起,很痛?“你有药吗?”
“在我腰间。”他艰难的道。
“好。”顾蔓蔓伸手一摸,他发烧了好烫!隔着衣衫,她都觉得有如火烤一般,逾时,一个瓷白的小瓶出现,白色粉末也不知是什么,大抵是金创药吧。
想了想,把药抹一点点洒在他的伤口上,轻轻一吹。
夜君澜也不知在想什么,也不皱眉头,他不疼吗?后者突然回神,匆匆看一眼她,立刻低下头“多谢姑娘”
原来顾蔓蔓出来得急,长发未束不说还只穿了一件吊带及脚踝的长裙,外披了件粉色外衫,下了一场大雨衣衫全部湿透。
加上跑了许久,略有凌乱之美,在夜明珠的柔光下,少女美妙的身姿玲珑有致,她俯身的一刻,胸前一大片春光显现。他隐隐可以看见女子胸上的粉色抹胸,包裹着的白嫩圆滑。
更甚于,由于为他清理伤口粉颊染上了粉色,两靥娇媚。那弯曲的长睫刚刚刮过他的手时,竟是一种从所未有的感觉。
他并不是没有见过女人从十几岁懂事起官场江湖,多年,各种各样的女人他都见过。
可从没有一个像她似的,有着比官家小姐更浓的优雅,却不似他们古板,她总是充满活力,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