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蛋,人模狗样不是好东西。你对外人那狠劲儿呢?!”
“爹,我咋抖擞那狠劲儿,您知不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就不明白了,你何苦为大伙的江面得罪王家?已经忍了这么多年,人家一个小手指头就能让我铺子开不下去,连这偌大的府城都有贵戚……”
刘老柱气咻咻失望道:“我以前就够不是东西的,没想到你更不是个物,看完信还能说出这种屁话。”
他只要想到儿子那事儿就大脖筋拧劲儿疼,很怕事发被砍头,没想到大儿子对他这个亲爹一点儿不理解。
能解释的,他早已经解释过。
刘老柱心口闷疼得慌。
大儿子见到他一身被雨淋的呱呱湿,赶了一路车没句窝心话。
他这么嚷嚷给找新鞋也没找,自从用身体堵江面捞鱼就好像肾出了毛病,脚底不能凉,要不然拉拉尿。
结果拽他到后屋,不是问问咋个安排饭安排住,再给他找身干爽衣裳,而是埋怨他竟然说的是这些话。
刘靖业看出老爹浓浓的失望,深吸口气道:
“我只是想不通,您不至于做到这地步。
我看您眼下办得各种事儿像中邪。
我早就想问了,为啥给我大伯给我叔银子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