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那时候也不讲究什么保质期内,有的人家做一回甚至能储存一年。”
许老太借这几句话的功夫缓缓胳膊,接着又抢过铲刀继续翻炒。
她不舍得让孙女多干活,孙女忙着制盐蹲了一晚上,再说才十三虚岁,别累大劲儿不长个头。
“你坐小板凳给奶烧柴就行,正好让我和没睡觉的家人们唠唠嗑,告诉怎么做鱼松。对了,家人们有方便的帮奶奶个忙,帮我查查鱼肉松还有什么做法更好吃。我这种就是最简单的,还是上班那些年向老家在乌苏里江那些同事学的,上锅蒸,蒸完炒,炒……艾玛!”
一股糊味传来。
许老太第一反应是孙女困迷糊了,烧柴火没注意,脑瓜不小心钻灶坑里又把头发燎着。
但当许田芯站起来时,她才看明白,挨着刘海附近那脑瓜顶在冒烟,还不是着明火,就那么冒着一簇烟,这是财神爷又惩罚咱用不正当手段搞竞争了?
许老太一面一巴掌接一巴掌拍孙女脑顶灭火,一面气愤道:“干啥呀,合着以后就不能好好唠嗑了呗,谁知道哪句话就燃。再这样给俺们孩子烧下去,就快要成三毛流浪记啦。再着,我也没说啥呀,鱼松又是什么大不了的……吗?”
许田芯拽拽她奶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