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听起来有些激动:“席商衍,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
我:“一定要说那么清楚吗?佟言,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需要我一一指出来吗?”
佟言仍然在垂死挣扎着,但声音略显不稳:“我……我做过什么?”
我感觉此时已经有些心力交瘁了:“当初,给小乖奶粉里下药的人是你吧?”
手机那头又开始变得沉默了,过了片刻才否认道:“你、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做、做那种事。”
我也懒得再听她辩解,于是接着说道:“绑架兮兮的人是你吧?”
佟言有些结巴地否认道:“席商衍,你、你真是越说越离谱了。”
我又道:“而你被绑架的事儿也是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对吧?”
佟言喊道,很大声的那种,像是要掩饰什么一样:“我疯了吗?”
我已不想听她再说什么,只是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她而已。
“佟言,兮兮现在还在急诊室里面躺着,我不想再跟你废话!你呢,最好祈祷她平安无事,否则,我们新账旧账到时候一起算!”
佟言:“席商衍!”
我烦躁地挂上了电话,一抬头,正好对上了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