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总是陪着假笑,其实,我一点儿也不快乐。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是一个累赘,我的存在给别人带来了负担。
我会良心难安,我会过意不去。
而有关席商衍的一切,我再也没从别人的口中听说过,程昱炀和我爸也从未在我面前提起过这个名字。
我虽跟他离婚了,但他还算大方,赠予我的财产他一样没要,除了我们结婚后住的那套房子。
我突然记起,那套房子里好像还有我的东西,而且钥匙也还在我身上。
对于不属于我的东西,也是时候还回去了。
我抽了个时间,打车回去了一趟。
屋内已经落了灰尘,想来,席商衍也很久没有回来过了,他甚至都没让人来打扫,我想过不了多久,这里一定会被遗忘,亦或者是被他给卖掉。
我并不是一个会做家务的人,可我却鬼使神差地接了盆水,将房间彻底打扫了一遍。
天色已渐黑,我竟然在这里待了将近四个小时。
我坐在沙发上,并不想离开,因为我很清楚,一旦今天离开了,以后便再也进不来了。
我对这里还是有些留恋的,虽然这里的回忆并不是太过美好。
从六点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