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了自己的左手腕上。
我的手在颤抖,我怕疼,我不敢往下划。
我的神识里好像出现了两道声音,一道在拼命阻止,另一道却在催眠着她跟这个世界做个了结。
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有勇气划下去的,当我回过神时,眼前已经被一片血红覆盖。
我想我一定是疯了,这种时候,我竟然一点也不害怕,竟还想着拍了张照片给席商衍发了过去。
我就知道,他不可能置之不理的。
这不,三十秒都没用,他便回过来了电话。
我唇角浅勾,没打算接听,将身体往后一仰,靠在了沙发背上。
我终于有了一丝痛觉。
手机响了两遍便自动停了,之后也没再响起。
我想,如果他连我的死都不在乎,那便是真的不在乎了。
很快,房门便被人从外用力推开,程昱炀他们一前一后地冲了进来,表情满是担忧。
程昱炀冲在最前面,在看我顺着我手腕滴在地上的血迹时,脸色早已大变。
他竟然朝我吼:“顾婉兮!你疯了是不是!”
是啊,我是疯了,要不然怎么会为了一个男人做这种傻事。
我妈曾跟我说过,如果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