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商衍将我拽下了楼,推上了车。
他随即也跟着坐了进来,没有启动车子,而是转头看向我,声音比表情还要冷漠。
“闹够了吗?”
我也跟着严肃起来:“只要你同意离婚,我可以净身出户。”反正那些财产原本也不属于我。
席商衍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点点地攥紧,他忍耐着,没发脾气,只是看了眼窗外,然后启动了车子。
一路上,无论我再说什么,他都不再回应我。
他直接将我拉到了公司,不顾我的反抗,硬是将我拽上了他的办公楼层。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将我拉进了办公室。
他将我的包夺了过去,然后放在了他办公桌下面的柜子里。
他不再管我,当我不存在一样,开始工作。
我知道,跟他闹一点用都没有,就像是一根棍棒打在棉花上,敲不出半点儿声响来。
我在屋内来回地晃悠,实在是无聊的很,便走了出去,来到秘书办公室。
她看到我后立刻站了起来,模样有些拘谨。
我直接朝她要道:“有酒吗?给我来瓶酒,最好是红酒。”
她看起来似乎有些为难,正好,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