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手腕上。
“以后,别随便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我勾起唇角,冷笑着:“你在乎吗?”
席商衍:“身体是你自己的。”
我的手指在包扎好的伤口上轻轻滑过,喃喃道。
“是啊,我自己的身体,我若不在乎,还有谁会在乎?”
我撑着沙发扶手,从沙发上起身:“我要回去了。”
席商衍跟着:“我送你回去。”
我立刻拒绝道:“不用。你赶紧的,你那小情人还眼巴巴地等着你拿冰块去给她那小脸蛋消肿呢!”
我又举了举自己受伤的手,说道:“我这一丁点的小伤,算不了什么。”
席商衍的脸色又沉了几分:“顾婉兮!”
我拎起自己的包,说了声再见,结果脚刚往前迈了两步,胳膊就被他给攥住了。
他一直扯着我,将我扯出了家门,然后将我送回了家。
一路上,我都没再跟他说话。
倒是他,到家后跟我爸单独说了几句话,其实不用猜也知道,定是要我爸好生看着我。
我感觉自己现在好像成了一名在押犯人,一点自由也没了。
他离开后,我爸找我谈话:“病情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