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愤地想着,谁稀罕给他生孩子,生孩子的痛,她尝试一次就够了,不想再尝试第二次。
当然,我现在的身体情况也不允许我再孕,腹部的刀口虽然已经愈合了,但那也只是表面。
吃过饭后,我便到外面踩雪去了,沿路走过,风景宜人。
席商衍就在后面不近不远地跟着。
我走一会儿停下来歇会儿,时不时还伸手搓搓自己早已冻红了的耳朵,明明上衣是连帽衫,可我却偏偏自虐般地不想戴。
结果,晚上回去的时候,我就开始流鼻涕了。
对于我的不听话,席商衍并没多说什么,只是给我准备了一些药,让我吃了。
我有时候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把我当他女儿照顾了。
这不,他又跟他女儿视频去了。
妥妥的一个女儿奴!
可我竟然有些嫉妒!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脚步突然就不听使唤了,径自朝沙发走去,站在了他的身后。
视频里,小鲽正在朝着爸爸笑,她现在已经会说几组简单的词语了,在同龄的孩子里她算是很聪明了。
“爸爸,爸爸,想你。”
“爸爸也想你,过几天就回去看你。”
席商衍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