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还能忍,第二天就饿的动也不想动了。
我也不知道我最后到底是睡着了,还是饿晕过去了,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又是在医院。
手背上扎着针,营养液在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很慢很慢。
这次,席商衍不在我身边。
他一定是被我给折腾烦了,这样也好,他若是能早点儿想通,早点离婚更好。
正胡思乱想着,病房的门开了,席商衍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
他直直地走向我,将拿来的东西放在了桌上,然后面无表情地盯着我。
我却朝他虚弱地扬了扬唇角:“怎么样?你还是输了吧?我若想离开那里,办法多得是。”
席商衍没理我,只是看了眼吊瓶,调了下速度,然后倒了一杯水,递到我跟前,将吸管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倔强地偏过头,不肯喝。
然后,就听见他沉声道:“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看向窗外,似笑非笑地问了句:“席商衍,你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
短暂的沉默过后,耳边响起了他的声音:“你这辈子都别想要自由!”
他蛮横地将吸管又塞进了我的嘴里,我抗议地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