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肯,随便两句话便将他给打发了。
节假日结束后,我重新回到公司。
许是我剪了头发的缘故,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得怪怪的,直到我看见了佟言。
她竟然成了我的同事!
席商衍竟然把我们放在了一处,也不怕给他掀起十级台风!
佟言:“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我可没有跟她叙旧的心情,鲽儿被下药这件事,我思来想去,最有可能的就是这个女人动的手。
但是她可是鲽儿的生母,她应该不会恶毒到为了整自己而给自己的女儿下药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女人也未免有些太丧心病狂了!
我也不知道‘我给鲽儿下药’这件事是如何在公司上下传遍的,想来跟佟言也逃不了干系。
许是终于有人给她们撑腰了,之前还一直缩头缩脑的不敢再找我茬的同事竟然瞬间生龙活虎起来,当着我的面就开始八卦了。
同事A:“居然给咱们席总的小公主下药!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她居然也能做的出来!”
同事B:“就是啊,太恶毒了!”
同事C:“不过,我觉得很奇怪哎!发生了这种事儿,她居然还能在公司里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