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蹙着眉头,没否认,但也不想解释。
我故意将脸朝右侧偏去,下一秒便又被他掰了回来,被迫与他四目相对。
“你似乎总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别忘了,你现在已经为人妻,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用我再教你吧!”
他的眼睛里有红血丝,身上的酒气很浓,衬衫领口大开,上面竟然有一红唇印。
我只是觉得可笑,他这算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他眯起眼睛,沉声道:“你笑什么?”
我使出浑身力气将他推开,然后拢了拢敞开的睡袍,假笑道。
“你不过也是刚从温柔乡里爬起来,你自己不以身作则,凭什么要求我为你守身如玉!”
他听后脸色骤变,上前一步,直接扯起我的手腕,迫使我与他靠近。
“这么说,你跟他上床了?”
我唇角一僵,随即被气笑了:“既然有派人跟踪我,就应该知道我们只是在咖啡馆里喝了杯咖啡,从见面到分开不到二十分钟!
你自己的私生活不检点就觉得别人也跟你一样吗?我没你那么无耻!”
席商衍似乎被我给激怒了,他扬手就想打我,可是手掌停在了半空,愣是没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