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衍的。”
我背脊一僵,刚刚愈合的伤口再一次被撕裂了一道口子,疼的犹如刀绞。
婆婆震惊当场,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的。
“不是,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佟言继续解释道:“医生说,我的子宫不适合生孩子,就算怀了也会流产,所以,衍就让婉兮……”
婆婆将视线移向席商衍,想要听他解释。
席商衍也只是冷着一张脸,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我自嘲一笑,将孩子放在床上,然后起身:“既然话都说开了,以后也就不用装了,我也嫌累。”
拎起自己的包,路过席商衍的时候,我抬眸看了他一眼。
“我记得,你最讨厌脚踩两条船的人,可如今,你也变成了你最讨厌的那种人。”
后来我才知道,我离开后,佟言还想着要解释:“衍,我……”
席商衍一直靠着桌子,垂眸盯着地面,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你先回去吧。”
佟言走后,婆婆这才重新问道:“孩子真是言言的?”
席商衍剑眉微蹙着,转头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女儿,并没有回答母亲这个问题。
婆婆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