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坐在旁边,像个小丑一样,成了他们悄声议论的对象。
从洗手间出去后,我便找了个借口提前离席了。
这次一别,再见面已是半个月后的事儿了。
从公司出来,我一眼便看到了停靠在路边的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太显眼了。
本以为,今天只是两人的单独相处,但当我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时,傻眼了。
那本该留给我的位置,已经坐了一个女人,巴掌大的小脸上五官极其精致,她朝我笑着打招呼:“嗨,婉兮。”
是佟言,对外,她才是正主,而自己却是那个不能见光的。
车窗是单向透明玻璃,在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要不然也就不会出现这么尴尬的情况了。
驾驶座上的男人压根就没看我,不过表情却有些不耐烦,我识趣地关上车门,往后挪了几步,打开了后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我也没问他找自己做什么,而是相当乖顺地跟着他们进了一家酒店的雅间。
席商衍将西装外套一脱,佟言顺手接过,帮他挂了起来,两人的一举一动,是那么的默契,更像是一对生活了多年的老夫老妻。
我的眼睛被刺痛了,比眼睛更痛的是那颗已经被伤得千疮百孔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