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你是不是觉得很刺激?”
我的心痛极了,不住地哀求道:“别说了,别说了……”
席商衍则嗤笑一声:“好,听你的,不说,我们直接做!”
“别,疼——”
我被折腾的轻喊出声,但身后的男人却充耳未闻,好似只把我当成是一件泄yù的工具。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消停了。
那里疼,腹部疼,胳膊肘也疼,心……更疼。
席商衍一米八七的个头,一场畅汗淋漓的运动下来,他的衣服竟然还完整地挂在身上,重新系皮带的时候,他瞄了眼趴在盥洗台上的我。
“记得吃药,如果你不想打胎的话。”
出去之前,他只丢下了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