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吧。”
“你想得倒是美!”陆鸿冷笑。
他慢悠悠地脱下外套。
“你干什么?”陆永成眼神里带着防备,身体却一动不动,他着实没有力气挣扎了。
陆鸿将外套脱下来,衬衣脱下来,露出背部的伤痕。
一道一道的疤,触目惊心。
陆鸿再把衣服穿上,笑着问陆永成:“看清楚了吗?”
陆永成警惕地看着陆鸿:“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的声音像破烂的锣。
“你猜对了。”陆鸿说,“我受过的伤,是该让你也尝尝!”
“那些伤不是我弄出来的。”陆永成说。
因为情绪激动,好不容易止住的咳嗽又犯了,他再一次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咳嗽的声音越来越像一个病入膏肓的老头子,咳嗽的声音里夹杂着老年人才有的那种嗷声。
“如果不是你,我们一家三口会活得很幸福!”陆鸿淡漠地说。
“当年的事情是我做错了,我愿意死。”陆永成情绪激动。
熬了这三天,他早已经没有力气了,他现在只一心求痛快。
落在陆泽威手里,怪他当年做事没有做干净,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