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说:“我以为他的鸿鹄之志就是拿回陆氏,拿回属于他自己的东西,原来不是,他有更大的野心。”
小北抿了抿唇,笑了笑,说道:“我们不说他。”
尽管陆鸿为了组织,为了要挟她不惜对她养父母的骨灰盒动手,但到底没有把父母的骨灰盒怎么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和志向。
曾经的一切,永远都无法抹杀,哪怕最终道路不同,曾经陪她走过的那段路,曾经那些美好的时光,永远不能抹杀,她仍然希望陆鸿安好。
就像宫琳一样,尽管她们见面的时候就互相嘲讽,但她仍然希望宫琳的未来可以美好。
“宫琳给我寄的什么?”她问裴擎南。
裴擎南一边按着小北的手,一边说:“是一些照片,具体没细看。”
“我们现在看看。”裴擎南说。
“嗯。你坐着,我去拿过来。”裴擎南说。
裴擎南十几分钟以后才把照片拿了过来。
拿过来之前,他往一个桶里倒了数瓶酒精,把照片全部放进酒精里涮了一遍再拿出来,用毛巾擦干净了以后再拿过来给小北的。
“这是什么时候?”裴擎南拿着一张照片问小北。
小北回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