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一想到四哥可能会失明,也有可能换回解菌剂以后身体都没办法恢复到从前的样子,他心头就跟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一样难受。
吕品一离开,裴擎南便放下筷子。
他神色冷凝,拨打胡铭的电话:“情况怎么样?”
“顾氏供应商那边已经闹起来了,丑闻正在一件一件地往外曝,我一定会让顾锦辰应接不暇。”胡铭说。
“要快!”裴擎南催促。
挂断电话,他点开新闻网。
顾氏的新闻已经出来了:
顾氏负责人顾锦辰无视小供应商的难处,将大量农副产品销往欧洲。
此刻的顾氏集团。
顾锦辰看着新闻,气得指着公关总监的鼻子骂:“我要你是做什么吃的?这么大的新闻,不立即公关,竟然上了头条。
你看看现在演变成什么样子了,下面已经骂声一片,顾氏好不容易稳住的股市,又开始下挫了。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_的道理你不懂?
你看着吧,要不了半小时,那些供应商就会全部闹上门来,那些人既没有素质又没有觉悟,一个个就是刁民。你指望他们和你讲道理?指望他们站在你这边为你美言?”
“你骂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