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他也想要洒脱一点,可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声音低沉:“他对你好吗?”
“他对我很好。”
“嗯。”吕品应了一声。
很想祝福她的,但是他没有那么大度。
但他也不至于小气地去诅咒她不幸,他想要她过得好的。
声音涩然地开口:“男孩女孩?”
“女孩!”
“两个都是吗?”
“嗯。”傅盈应声。
吕品点点头,死心了,她过得很幸福,她的未来,再不需要他的参与。
曾经的山盟海誓,如同沙滩上的字,大风刮过,烟消云散。
他应该庆幸,如今,还能再见一面。
他应该庆幸,岁月并没有苛待她,没有把她变成一个颓废的女人。
“你先看看笔记吧。”吕品说,“坐那边!”
他指了指沙发的位置。
“好。”傅盈拿起笔记去沙发前坐下。
吕品开始专注地做实验,摆弄着一些试管。
傅盈翻看着笔记,熟悉的字迹让她越看心情越沉重。
见吕品在做实验,她忍不住抬头悄悄打量他,看到的是他眉宇紧锁的样子,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