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眉头又下意识地皱了皱。
小北忍不住眼泪往外滚:“妈妈当年很辛苦,也很孤独,更多的,应该是害怕的。一个女人,没有任何倚仗的情况下远走异国他乡,自己撑起一个工作室,撑起一片天空,没日没夜地工作。”
床上的人,身体颤动起来,眉头越拧越紧,他的手也微微颤动着。
小北说:“现在的夏清,也是很辛苦的。一个人把孩子养到这么大,无名无份。她一定不敢与身边的朋友或者是亲人来往,因为她觉得自己的身份是见不得光的。”
“季律念书的时候也一定会羡慕别的同学有正常的家庭,有爸爸妈妈一起接送的。”
“爸,为什么要这样呢?”
“既然当初迈出了那一步,那就勇敢地让自己幸福啊!”
“如果分开与新的选择只是为了折磨自己,当初的选择又有什么意义?”
小北已经泣不成声:“辜负了一个女人,就不要再辜负别一个女人啊!毁掉了一个家庭,就重新建立一个家庭啊!为什么要让自己过得那么不幸?又为什么要让别人来承担你的不幸?夏清也好,季律也好,他们都是无辜的啊!”
床上的人,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眼角的泪,仿佛是无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