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可以流了,该流的眼泪已经流干了,不该流的眼泪也被满腔怒火给烤干了。
这两个人对她的伤害,万沧芸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要你们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
万沧芸手中的帕子被捏的变了形状,连同脸上的表情也是扭曲着,充满了恨意。
一时之间,丫鬟也感觉到了害怕,眼前的万沧芸似乎是真的变了,也不知道这对于万沧芸来说,究竟是好还是坏。
王府中,萧天凌坐在床边,赤着脚,不知道呆呆的在那里待了多久,就连小厮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王爷,是否此刻安排启程?”小厮半跪在地上,询问着萧天凌说道。
萧天凌这才回过神来,揉了揉酸痛的脖子,默默的穿上鞋子之后,才淡淡的开口说道:
“本王何时说要回去了?”
小厮微微的愣了一下,支支吾吾的犹豫不决的开口说道:
“王爷……王爷前几天不还一直说要回去的吗?小的见王爷身体还不利索,就一直耽搁到现在。”
萧天凌的脸色略微有些难看,瞥了一眼那地上跪着的人,就说道:
“下去吧,你怕是听错了。”
他之前确实是因为沈如诗太过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