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她知道,那是月光流转于他的眼泪流下来的痕迹。
楚涵峪紧紧地抿着唇,没有吭声,像是一个被欺负了也不肯告状的男孩。
沈如诗心里面才是委屈,明明白日里面那个杀人狂魔是他,现在反倒像是她欺负了他一般,她伸手推推楚涵峪,“二皇子?这里风大天凉,你若是没有旁的事情,便赶紧回去吧,省得一会我那个不长眼的奴婢出来了,又被你杀了。”
楚涵峪眼神忽然一变,狠狠地揪住自己的衣裳,语气带着隐阴鸷,道,“这世上,所有人都该死!”
沈如诗站起身子,她觉得自己再也不能跟楚涵峪待下去了。
就在她刚转过身子跨出台阶的第一步,楚涵峪却突然伸出手,紧紧地抓着沈如诗的衣裳,脸上的那丝阴鸷褪去,又弥漫上一股可怜的色彩。
沈如诗心里面顿时五味杂陈,她并不想再去相信楚涵峪的话,奈何,不知为何,就在某一刹那之间,她突然想起来刑天灏的眼神也是如此。
她默默地叹了口气,又重新坐了回去,听到楚涵峪在她身边说。
“我知道你故意用了母妃所用的香料,想要让我在祭祀大典上帮你,我知道你想利用我去对付韩啸祥,我知道你把我当做你的棋子,这些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