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未能废除干净,这次来,要结尾?”
沈如诗紧蹙的眉头舒展开,勾起唇笑笑,“月长老还是这般会开玩笑,我这次来,是想要向月长老寻一个人,眼下到了千钧一发之际,我一时没有时间跟月长老闲扯,即便是为了城梨门,也希望月长老莫要想之前一般固执,把人交给我吧。”
“人?”月长老挑挑眉头,又给自己添了一杯茶,整个过程没有请沈如诗喝过茶,“门主莫不是说门口处的小门童,怎么,门主将星儿带走了,连这一个小门童也不肯留给老夫了吗?”
“月长老!”月长老话音未落,沈如诗声音提高三个分度,眉眼间已是带着一丝怒意,她最恨别人跟她打马虎眼,眼下到了这般境地,月长老却还要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
“月长老,我不知你们的关系,可既然他在月长老处避身,月长老应该知道我跟他的关系,既然如此,月长老应该清楚,我不会伤害他,月长老到底为何不肯放人,莫不是,人被你绑了?”
月长老见沈如诗来势汹汹,只是勾起唇角,平和地微笑,叹道,“这茶真香。”
竟然还有心情说这些!
沈如诗正是想要反驳,月长老接着道,“可是,太烫手了些,这茶啊,得慢慢品,若是急了,便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