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事情,正向他走过来。
“臣妾拜见大王。”熙王妃一如既往的模样,这个女人在深宫之中那么多年,早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自己了。
只不过纵使她心中诸多恨意,可是留在脸上的也只剩下了微笑罢了。
“平身。”杜伦呼看了她一眼,“你怎么过来了?想必之前在宴会上也受到了惊吓吧,我不是安排你去好好休息一下吗,怎么又出来了?”熙王妃稍微走近了些,为杜伦呼倒了一杯茶,“臣妾当时的确是被吓着了,只不过后来回到宫中想想,臣妾毕竟是大王的女人,哪里能那么胆小。当时应该是我护着大王您的,却没有想到让云起国的王爷受
了无妄之灾。”
熙王妃一边说着,一边眼泪就落了下来,好不惹人心怜。
杜伦呼温柔道,“是那刺客的过,你愧疚什么,不是什么大事,可别哭了。”
熙王妃最能摸清杜伦呼的脾性,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于是马上就停了眼泪,又与杜伦呼情意绵绵的讲了一会儿小话,这才终于过度到了沈如诗的身上。
“臣妾听说凌王爷的毒已经解了,还是一个姑娘解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姑娘,臣妾有些好奇呢。”熙王妃眉眼轻挑,语气温柔,没一会儿就从杜伦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