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状态。
沈如诗拍去自己身前的灰尘,认真地盯着萧天凌,没有半分慌乱,“凌王,准确地说,是种有蛊虫,至于会不会发展成蛊毒,那另当别论。”
“好,就如你所说,情况如何?”男子倒也不生气,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话。
沈如诗想起自己刚才给沈采荷把脉的时候,不觉之间又有些懊恼,“这事恐怕得求助我师父了。”萧天凌清楚地明白,沈如诗口里那个师父就是玉手观音。他觉得有些好笑,沈如诗和玉手观音两个人,一个用力地往自己身上拉,非得说那人是自己的师父;一个却又满脸懵懂地向外推,说自己从未收过
徒弟。
“玉手观音的酒送去了吗?”背地里,萧天凌总是直呼其名,也顾不上尊敬不尊敬一说了。
沈如诗正在寻思着萧天凌到底是什么意思,就这么一刹那的时间却被萧天凌插了缝隙,他不及沈如诗作答,抢过话去接着道,“若是没有,我们一起去罢。”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极轻,让人听来却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赤裸裸的命令。沈如诗的傲气也不是萧天凌所能够理解的,她心底轻哼一声,脸上却是温婉的笑着,“恐怕我跟凌王不投缘吧,到时候在玉手观
音面前吵起来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