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小心翼翼问着沈如诗,“大小姐,你刚才见过敬天了,不知他的偏瘫之症可否医治?”沈如诗心里轻哼一声,见李大人神色严肃些许,眉色一横,故意漏出些许急促。若李大人真的不知所以然,那方才派人屋子门口打探消息的便是另一个人了。女子浓密的睫毛微微垂下,看着桌子上的美味
佳肴,实在是周到。
“李大人,不瞒您说,令郎的病症实在是严重,这么多年来,小女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棘手的病症呢。”
说着,沈如诗抬起头来仔细看了邢夫人一眼,只见她神色刻意掩饰什么,不停地给沈如诗夹菜,一边又招呼着丫鬟,看起来却总是心不在焉,手心里沁出冷汗,脸上却是在虚伪地笑着。
李大人面色顿时难看一些,“真是愁人,这些年我为了给敬天治病,头发都白了一片,哎,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沈如诗勾起唇角,笑容满是复杂,“恐怕令郎这病,不只是偏瘫这么简单,更是心病啊!”
女子将最后两字咬的格外重,“哐当”一声,李夫人眼底露出慌张,两只筷子摔倒紫花汤里面去,溅起滚烫的油水撒在沈如诗身上。
“啊”沈如诗轻声闷哼一声,身后的小桃拿起帕子就往沈如诗身上擦,李大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