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向自己打探消息。他始终是缄口不言。若不是他手里还握着邢礼文的秘密,恐怕现在早就已经魂归九天,哪里还能活到现在。
他之所以给自己留着一条命,不是夜为了有朝一日能够陈清真相,让那些受了愿望的人能够洗清冤屈吗?
他看着沈如诗,一双狭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紧攥着手里面的书,“一个女人尚且有如此的胆量,我一个男人又怎么能够如此退缩。”
沈如诗见马东阳脸上冰冻起来的坚冰终于破碎,心里面也像是被冬日暖阳温暖了一般,嘴角勾起一抹愉快的笑意。
她向前走了两步,轻轻拍了拍马东阳的肩膀,“让你醒悟可真是难呀。”
她没有注意到身旁的男子脸上的不悦。搭在马东阳肩膀上面的手突然被他拉开了。
沈如诗微微一怔,白了萧天凌一眼。
马东阳沉着声音道,“邢府之所以敢大面积的种植罂粟,如此肆无忌惮,也是有原因的。事实上,早在三年前,江陵的其他三大家族就已经发现了邢礼文的这笔肮脏的买卖。”
“早在三年前,邢府就应该像今日这样,邢礼文也早就该如此身败名裂。可是邢礼文是只老狐狸,他心里面清楚的很,这世上没有人不爱利益。”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