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护卫,跟着我一同来探望人,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出去之后绝不会给你惹什么麻烦,更不会带着江陵要犯出去。”
沈如诗边说便把翡翠环子递出去,看守低头看着,目光有些犹犹豫豫,迟疑不决。半晌,他才试探着伸出手去拿过沈如诗手里的宝贝,一阵温良的触感随即而来。
他轻轻点了点头,瞥了邢天铭一眼,“那也跟着出来吧。”
邢天铭走到沈如诗旁边,脸上颇是不解,压低了声音,趴在她的耳边道,“你不是说何太守自然会派人来请我们?怎么有改变了主意。”
何况,这样隐瞒身份蒙混出去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在起码在江陵,牢狱制度还是很严格的。邢天铭眼底尽是狐疑,总觉得这看守的态度过于友好。
沈如诗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跟我走没错。”
看守跟在他们后面,探头探脑向着屋子里面看了几眼,看到满地的死蚂蚁,他眼里闪过一丝恐惧,满是狐疑地摇了摇头,转过身子问道。
“沈小姐,您刚才不是说过来探望?”
“没错。”沈如诗骤然停下脚步,朝着马东阳的方向走过去,看着男子冰冷凌厉,对什么都不屑一顾的神情,伸出手指着他,头也不转说道,“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