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划了一个弧,一张大脸烧的火红。
沈如诗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盘起腿,语气有些不耐烦,“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我就待在这里很好,你回去告诉凌王,若是想要救我,两个人一起救,我沈如诗是不会一个人出去的。”
官吏见沈如诗信誓旦旦的模样,这次可真是碰上了一块硬骨头,他半张着嘴吧,微微向后偏暗过头去,后面还是一条幽黑不见底的漫漫长路,他轻哼一声,回过头来看着沈如诗。
“小的这就去跟凌王说,看来沈小姐还真是情深义重够义气。”最后几字却是十分不屑,他偏过头去,目光十分锐利地看着邢天铭,轻哼一声,转身离去,手里的灯笼光芒十分黯淡。
那人走得越远,光芒愈加黯淡,本来这大牢里面就是十分昏暗,连那丝仅存的光芒也要消失殆尽。
沈如诗直起身子,透过那阵迷离的光芒,看到官吏整个人的身子都是摇摇晃晃的,她用一只手支撑着站起来,走到邢天铭身边。
“喂,你怎么样?”沈如诗伸出手拍了拍邢天铭,见男子正将头埋在弯曲起来的胳膊下面,心里面泛上一股不安,眉头微微蹙起。
“我没事。”邢天铭抬起头来,脸色十分难看,看着沈如诗浓密的睫毛微微卷起,一双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