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竟然如此大献殷勤,难不成真的在外面养了什么野男人?
沈嘉良脸上泛上一股狐疑,伸手结果念珠,有意无意道,“听你母亲说,你近来常常出府与男人私会?”
沈如诗装作微微一愣,雪亮的眼睛眨出委屈泪水,望着宋氏,“母亲你怎么能这样诬陷我,我已经答应替你保密那件事情了。”
宋氏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意识到事情已经无法控制,瞪着眼睛看沈如诗,唯恐她说出什么不入流的话,“闭嘴!你做出这样不入流的腌臜事,还敢狡辩,看来我与你父亲这些年真是太纵惯你了。”若是宋氏对沈如诗的话置之不理,沈嘉良还不会这么动怒,可偏偏她是这副激动生气模样,沈嘉良不由得起了疑心,“你住口,昨日还跟我说会好好对待如诗,你就是这么对待女儿的吗,若是如画,你会如
此吗?”
宋氏一双眸愤恨地瞪着沈如诗,脸色气得惨白,却也不敢得罪沈嘉良,抿住嘴唇,心里还是怒骂。
沈嘉良淡淡看着沈如诗,“你方才的话是何意?”
沈如诗微微抬起眼眸略过宋氏满是怒意的面色,做出一副惊恐状,“如诗不敢说。”
“我让你说!”沈嘉良心情愈发急切,这几日丞相府被沈春山的事情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