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了。”
沈如诗冷冷答应了一声,沈如画耳朵上的伤就是她弄的。宋氏竟然装作没事儿人一样
宋氏母女走后,平阳侯府的一个丫鬟端了一碗茶上来,相貌清秀,聪明伶俐。
沈如诗起初并没有在意她,端起热气腾腾的茶水,灵敏的嗅觉却突然让她嗅到了异常的味道。澄澈的双眸顿时闪过一道白光。哼!宋氏母女还真是故伎重演啊!无趣!
办柱香的时辰过去了,宋氏母女“巧遇”平阳侯和白夫人,好生夸赞沈如诗温柔贤惠,洁身自好。笑意盈盈地带着他们来到所居厢房,与沈如画相互看了一眼,脸上满是奸邪的微笑。
“如诗的确是个伶俐丫头,多亏她我们陆家才保留下了这一根独苗。”白夫人温善地笑着,推开门,目光刚出到门里,整个人却浑身一颤。
宋氏看着白夫人的反应,嘴角间奸邪的意味越来越浓。
没想到却听到平阳侯大喝了一声。“元儿!”
宋氏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儿,转过头去看着,屋里下了一跳。沈如画刚要喊出声,被宋氏捂住了嘴巴。屋子里浑身鲜血躺在床上的正是平阳侯的侄子陆文元,他父亲去的早,从小就寄养在平阳侯家里,养尊处优,纨绔成性,最爱做的就是戏弄良家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