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何雁诗将赵铁柱的衣服脱光了,也将自己的衣服脱光了。
“快给我,不然我会烧死的。”何雁诗对着赵铁柱催促着。
赵铁柱整个人就像失去魂儿似的,不得不随着何雁诗的需要往下推进。
很快两个人坦诚相见,这一人多高的杂草中,赵铁柱和何雁诗天为被,草为床,彼此融合在一起。
一阵刺痛让何雁诗忍不住地叫出声来,回荡整个野外。何雁诗感到身体被分成两半,她疼得眼泪如滔滔江河连绵不绝。她紧咬玉牙,双手掐住赵铁柱的后背。
尖尖十指掐进后背,虽然有点疼痛,但相比酣畅淋漓的舒爽,这种疼痛可以忽略不计。
何雁诗流了许多血,鲜血从下面流出来,将附近的杂草染红一大片。
赵铁柱真没想到何雁诗是个处女,不由得十分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