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时,恰好不少行人和附近的商户在场。看到了马啸天这副落魄样儿,更是高兴不已,暗地里拍掌欢呼。
“这马啸天收我们的保护费,真是天理不容。这一次成了这副球样,那是报应。”
马啸天真想有条地缝钻下去,可是没有,只得爬到马路边,拨打了电话,向手下求助。
很快,有三辆车开了过来,将马啸天扶进车。
“你们轻点儿,疼啊!”马啸天哭丧着脸说。
“帮主,怎么回事啊?”一个手下问。
“别提了,都是那个野味鱼庄的小农民干的。哎哟,哎哟。”马啸天疼痛难忍地说。
“帮主,我带一帮人杀过去。”那个手下的人是马啸天的得力干将,名字叫马光勇,有些身手,手下带领着一百人马。
“恐怕你不是他的对手啊!”马啸天有些担心地说。
“马帮主,我们人多势众,他就一个小农民,怕什么,再说我们有杀手锏。”马光勇说。
马啸天听了,发现报仇的机会来了,连忙说:“好!你立即招呼手下的兄弟们,拿着家伙围攻野味鱼庄。老子就不信,这么多人拿不下一个小农民。”
“是,帮主。”马光勇说完,就立即打电话招呼黑马帮总部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