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深入检查。”赵铁柱提醒说。
胡二凤只得闭着眼睛捂住嘴巴不再叫了,赵铁柱很快检查出病根所在,脸色越发凝重。
“好了,我终于查出病根了。”赵铁柱舒了口气说。
胡二凤这才睁开眼睛,问着赵铁柱:“铁柱,啥病根?”
“您是不是在之前有过几次流产的经历?”赵铁柱问。
“我没有。”胡二凤心虚地否认。
“您有,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有三次流产。”赵铁柱说。
“全被你说对了,铁柱,求求你,千万别给你沈叔说啊!”胡二凤有些慌张地恳求着。
“胡婶,您说出三次为啥流产?是和谁在一起的。”赵铁柱问。
胡二凤更紧张了,久久不敢说出一个字,脸上满是痛楚,仿佛陷入不堪的一段回忆中。
“胡婶,我在给您望闻问切,您说出来,我才好根据病情治疗。”赵铁柱一脸严肃地说。
胡二凤不得不说:“铁柱,婶担心这事儿被你沈叔知道了,他会不要我的。呜呜,婶命苦啊!”
胡二凤流出了眼泪,模样儿楚楚动人,让赵铁柱有些心痛。不过赵铁柱为了搞清楚,追问着:“胡婶,别担心,我不会将您的隐私给沈叔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