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醋,浑身气力饱满,体力充盈。以气御针越来越顺畅,神农连环针施展得恰到好处。
三十分钟后,赵铁柱停止了以气御针。刘丽君满以为赵铁柱会立即拔针,但赵铁柱却对她说:“丽君,把那瓶酒精递过来。”
刘丽君于是递过来,赵铁柱打开瓶盖,然后将酒精撒在了扎针的地方。立时一幕让人料不到的事儿出现了,但见刘宝贵左右膝盖各扎的三枚银针处渗出了乌黑色的血迹。这血迹越来越多,将六根银针染成了黑色。
“太奇怪了,我爸爸的体内竟然有这么多黑血。”刘丽君吃惊地说。
许灵芸也暗自吃惊,眼前的这个年轻小农民,针灸诊疗手法真是非同寻常。
赵铁柱这会儿说:“丽君,这是你爸体内的毒气,积攒了三年,把这毒气排出来,病就平安了。”
“真的么?哪有这么神奇啊?”刘宝贵这会儿有些不敢相信地反问。
赵铁柱笑着对刘宝贵说:“叔叔,我拔针后,您可以下床走路试试。”
赵铁柱说完,就以极快的手法拔针。眨眼功夫就将六根银针拔出来,然后用酒精棉擦拭血迹消毒,装入针灸盒中。
这会儿,刘宝贵在许灵芸、刘丽君的注视下试着下床站立。刘宝贵试着用左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