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后座,中间没有什么阻隔。
“你喝酒了?”阿鲤一进车内就闻到了一股酒味。
“嗯,少喝了点儿。”寻彧回道,顺手将阿鲤一把搂过。
阿鲤便顺势靠进了寻彧的怀里。
“挽歌打算在这住几天啊?”寻彧直接问道。
“住不了几天的,最后肯定得被她婆婆给叫回去。”阿鲤抬眸,朝寻彧笑着,“所以,这些天你就在车上委屈委屈吧。”
寻彧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我是怕委屈你。”
“我觉得在车上也挺好的啊。”阿鲤觉得,只要跟他在一起,无论在哪里她都愿意。
阿鲤说话的时候故意用手在男人的身上到处撩拨。
寻彧直接摁住她作乱的手,沙哑着嗓音道:“别闹。”
阿鲤却固执地继续为所欲为。挽歌说了,让她故意做些引诱他的动作,如果他还是不肯要她……
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了。
要么就是他不行,要么就是他根本就不喜欢她。
一个真正喜欢你的人,对你的撩拨是根本就把控不住的。
她还清晰地记得挽歌的最后一句话:“或许,他真的只是在利用你,至于为何什么利用,暂且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