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的态度让陈君乾很受用,一下子对她亲近不少。
但是水镜里的风盏就怒了,她看着顾幽离这般悠然自在的样子,瞬间就明白她是在和她对着干!
这小女子,真是越看越不顺眼。
风盏咬牙切齿,面上却冷静的很,她站在神像上面,闭上眼,没有发声。
拓跋惊寒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势,旋即拿出自己的剑,盘腿而坐。
……
白玉阶之上。
那玉玺散发着强盛的光芒,将一切涤清在外,那面具男人始终靠近不了三步之内,无论他用什么办法,始终上前不了一步。
他身下的木头巨人已经玉玺上的罡风绞碎成了碎末。
只剩下他一人独自支撑。
姜卷一直没有动手,但是也不可避免受到了那玉玺的伤害,她后退两步,裙摆已经扬起,露出了两条纤细笔直的白皙的腿,一些断掉的荒草叶子簌簌的掠了过来,将她白玉一般的双腿切割的血肉模糊。
她脸色苍白,又往后退了几步,但是神识依旧被玉玺碾压着,不禁痛苦的低吟了几声。
后方的黑甲士兵早就已经被打击的滚落阶梯了。
她背后也无一人。
这次的战斗到目前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