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阵法便出现在两人眼前。
困的不是别人
而是她自己。
棋局周边,每一步都极为凶险,非常人能来行走。
寂然自然是不行
他们天外塚没有阵法这个东西,自然也不会破局,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纯煦安然的坐在桌子前,冷冷淡淡的喝着酒。
他看着纯煦的侧脸,看着那冷傲的表情,忽的一笑。
“你笑什么?”纯煦转过头,看着他问道。
寂然说道,“姜卷曾和我说过,你这个女人性情极为冷傲,但是很容易上手,这话不假。”
纯煦握着酒杯的手一紧,眼底多了几分杀意。
她说喜欢寂然,自然不可能是有多喜欢,但总归是付出了些许真心,哪个女人能容忍自己付出真心的人这样说自己。
好似一颗心喂了狗。
着实恶心。
纯煦转过头,不想再看他一眼。
寂然好整以暇的站在屋内,轻声道,“姜卷还说,你这人必定留了后招,怎么,想着现在与我为敌便能在宗老会那边搏个好声名,双面人可不是这么好做的。”
纯煦这时候才真正恶心了。
这男人一口一个姜卷,从前怎么没有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