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
脚下地板裂开,壮汉惨叫一声,腰部的伤口裂开更甚,隐约见到了白色筋骨。
梳着道乣的青年却不依不舍,依旧猛攻而来。
“救我!”那壮汉看着柜台的陆伯,含血凄厉喊道,“他要在半步多杀人!”
“你罪大恶极,该杀!”道乣青年气的满脸通红,手中电光噼里啪啦作响。
陆伯看了一眼道乣少年手中的电光,眸光微闪,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少年还是不要这么大火气的好。”
道乣少年被他这话气的站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那双眼睛满是愤怒却无处可发,他能感觉到这老伯身上的危险气息,但是此时不出手,下次杀了殃极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壮汉见着这算账的老伯竟然真的肯护他,嘴角露出了轻松笑意,他艰难的从怀中掏出了一袋子灵石放在柜台之上,祈求说道,“我要在这住一段时间。”
老伯接过满是鲜血的灵石袋子,点了一下数目,说道,“可以住半个月。”
壮汉一喜,接过老伯手中的钥匙便狼狈上了木梯。
眼见着他就要上了楼,梳着道乣的青年脸上愈发的不甘,他愤怒的看向老伯,说道,“你这是,这是……”
或是太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