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海心里镜子一样明着呢!这事情不这样干,传出去,别想在这一带立足,一辈子别人看不起,日后不管做什么事情包括讨老婆孩子什么的都受人欺负。”
“再加上他娘老子的事情,这种话就是逆鳞。不管谁说了都是死仇。”
“赵大海的话不是开玩笑,周广才的船敢出现在咱们村子码头,一定会弄沉了!”
马红玉夹块肉放在雷大有的碗里,再过两三个小时出海捕鱼,自己和孩子都可以饿肚子,家里男人得要吃饱喝足才有力气,才能够赚钱。
“就是这么个理。”
“赵大海不过就是二十岁,这事情这场面,真的是非常老道。”
雷大有非常佩服赵大海,自己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啥事不懂,碰上这事情,说不定骂两句就放过。
“赵大海不是说明天请你吃饭的吗?不管有啥事都得放下。一定得要去。”
……
“呵!”
“这还用得着你说的吗?我连这事情都拎不清的话真的是白活了。”
……
雷大有和马红玉说着话吃着饭,渔村的夜晚非常安静,隐隐约约传来打孩子的哭喊声,或者是狗叫声,听得非常清楚。
赵大海第二天一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