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到翼火蛇,没有一个真妖精,这才是真妖精,骚媚入骨的语气,大胆的言词,若有若无的走光,过来让人心动神驰的桃花眼,无一处不透着深入骨髓的魅惑,一般人看了就想把她恶狠狠地摁倒蹂躏。
然而赵苌河心知肚明,这蛇是有毒的,真以为可以轻松摁倒她,怕是立刻翻脸,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还好现在有定力。
思思见他不配合续演这互相挑逗的戏,也开始无趣,终于懒洋洋道:西南百察这些日子暗流涌动,基本围绕着一个主题争议:要不要造反,有人认为夏人对他们的压榨已经忍无可忍,层层盘剥没完没了,何况据说中土也已经到处起火,夏龙渊管不了这么远了,这时不反更待何时?
赵苌河点点头:争议,有人认为,也就是说,也有人不这么认为。
当然,思思悠悠道:苗疆不比草原,路途如此不便,你造了反还想打出去不成?终究不还是自治么,可如今也是各族自治,有什么区别吗?
赵苌河道:所谓宣慰使?
宣慰司实际做不到多少事的,他们收税的权力都没有,用的是个进献的名目,所谓进献那是各族自发,而不是一种规制,强势点的土司和族苌们完全都可以不理宣慰司,为什么会变得被宣慰司压榨如此,真是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