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闻琅琊镇海剑之名,愿先生不吝赐教。”
李肆安骇然,赵长河也傻了眼。
尼玛,老王你也能给我反向惹祸?
不,不对……
这到底是喜是忧来着?
踏破铁鞋无觅处,消失的剑庐之主莫名其妙就出现在这里,还找上了王道中……如果后续能缀在他后面,什么谜团都能解个干净。
但问题在于,打不过时无定啊!
人家地榜第六,命都没了,还想事后跟踪人家,变成鬼去跟吗?
但事已至此,跑也不可能跑得过时无定,还不如出去应对着,看看嘴炮能不能起点作用……
赵长河“一脸淡然”地起身出门,口中回应道:“时宗主客气了……阁下地榜第六,王某忝陪末座,应当是王某向时宗主讨教才是。”
李肆安急道:“先生!”
尼玛你可不能莫名其妙死在这啊,我回去怎么跟首座交待?
赵长河摆摆手,揭帐而出。
外面守卫们早就自发散开,形成了一片空地。空地中央,一位白衣剑客安静地站在那里,身形笔挺,双目微阖,垂首而立。
整个人看上去就如剑一般……让赵长河想起初遇时的韩无病。
现在